启皇眼底闪过一丝绝望。



为什么会这么强！

我明明已经破碎后期了。



巨龟法相可不会理会启皇的情绪，就见它抬起乌龟爪子，对着下方轻轻一拍。

还在拼命燃烧想要榨取更多力量的启皇，如同拍蚊子一样被一巴掌拍入了地底。



轰！



大地隆起，启皇巅峰的气势，一下子就被拍到了尘埃。



破碎后期的气势如同泄洪一样飞速倒退，

中期、初期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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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跌落回天人层次。



“我这么多年，究竟在努力什么？”

尘埃散尽，启皇躺在深坑中间，看着上方的吴冲，眼神一阵茫然。

等人走近以后才重新出现焦距，看着身披霞光的吴冲，他沙哑着声音询问道。



“这仙法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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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能学吗？”

“能。”

散去法相，吴冲地头俯视着这个曾经需要仰望的大人物，一时默然。

不论立场的话，启皇也算是个人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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