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帝卿的心机驸马10(1/2)
林胭脂见君后心意已决,言辞之间分明是要护着楚惊戈,知道再争辩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处,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。
她只好噤了声,微微垂下眼帘,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,心底却暗暗可惜,可惜了这次英雄救美的机会。
她原本盘算得极好,楚惊戈不通文墨,若能在众人面前出丑,自己再适时站出来替他说上几句话,既能显得她林胭脂大度得体,又能让楚惊戈对她感恩戴德。
可偏偏君后一句话便将她的算盘打翻了,叫她白白错失了这番做戏的良机。
不过,这点不快很快便被另一桩得意事冲淡了。
好在方才在宴上,她在苏清越面前做了一首精彩绝伦的诗。
那诗句一出,满座皆惊,连君后都赞不绝口。
林胭脂想着苏清越当时的眼神,心里便又热了起来。
谁不知道苏清越最爱才子?
他素来清高,寻常人入不了他的眼,可若是有真才实学,他便会另眼相待。
林胭脂笃定,自己那一首诗,必定已经让苏清越记住了她。
更巧的是,她早就打听清楚了,苏清越还有一个爱好,爱去戏楼听戏。
只是丞相家家规森严,苏清越又是家中寄予厚望的公子,平日里被拘得紧,往往只能偷偷溜出去。
林胭脂想的好,只等下次寻个机会,在戏楼里来一场偶遇。
到那时,凭她的才情与姿色,还怕苏清越不对她另眼相看么?
另一头,苏清越拿着林胭脂所作的那首诗,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一路细细端详。
那帕子上的字迹娟秀,诗句更是清丽脱俗,越看越觉得欢喜。
褚安珞坐在一旁,瞧见自家表哥这副魂不守舍、春心萌动的模样,忍不住起了促狭之心。
他眼疾手快,一下子将苏清越手里的帕子抢了过来,低头一看上面题的诗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惊讶道:“这不是夏姐姐的诗吗?
没想到表哥也喜欢!”
苏清越神色骤变,猛地抬头:“你说什么?
什么夏姐姐?
这是新科状元林胭脂当着我的面所作!”
褚安珞先是一怔,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将帕子在指尖转了转,慢悠悠道:“表哥,你不会是被骗了吧?
我自小就跟着母亲在翰林院研习,夏姐姐一直陪着我。
这首诗可是夏姐姐当着翰林院那些老学究的面做出来的,当时满座皆惊,连几位老学士都连连称赞。
表哥,莫不是那个林胭脂把你当成寻常闺阁男子,随意诓骗吧?”
一番话说得苏清越脸色铁青,他一把夺回帕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好个搬弄是非的黄口小儿!
他方才竟还觉得那林胭脂才情出众,原来竟是拿旁人的诗来冒名顶替。
若不是褚安珞告诉他,他还真被蒙在鼓里,傻傻地以为遇见了一个大才女!
苏清越越想越恼,他打定主意,下次一定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!
而夏妧从宴会回来的时候,季白就在门口等着她。
夜色已经深了,府门前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,季白就站在那一片昏黄的光里,肩上落了些寒气,显然已经等了许久。
这几日,季白总是这样,一定要等她回来,赶也赶不走。
府里的人私下议论过,说季白也太执拗了些,可季白全当没听见。
见夏妧回来,他连忙迎上前,将一直揣在怀里的暖炉递了过去,又顺手替她拢了拢披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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