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矿洞血战(1/6)
铜匣是仿品。
这句话像一块石头,砸进地宫本就凝滞的空气里。
白前辈蜷在祭台上没有动,铁链垂着,仿佛没有听见。
柳逐风也不解释,只把眼神从铜匣上挪开,望向石阶尽头。
"仿品又如何?
"他说,"仿品也是照着真物做的。
真物锁了三十年的门,仿品总能开它一时半刻。
"
"开不了。
"白前辈忽然开了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"真物早被你拆走了。
石门的内重机关认的是断锁上的印,铜匣对不上。
如今这门,只有一条路能开——从外头,用蛮力砸。
"
"蛮力砸?
"柳逐风嗤笑一声,"三十年的老铜,不是豆腐。
"
"老夫说的蛮力,不是砸门。
"白前辈的嗓音压得更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,"是砸矿。
这矿的支架,三十年前就被阴煞蚀断了大半。
石门外头那截巷道,顶石悬而不坠,靠的是一根桩子顶着。
把桩子打了,巷道一塌,石门受的力一卸,从里头用脚都能踹开。
"
陈默的眉梢,几不可察地抬了抬。
他听懂了这话的另一层意思:塌了巷道,就是断了退路。
天塌地陷的时候,门是开了,可屋里的人也未必活得成。
"前辈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
"他问。
"因为这桩子,是老夫当年亲手埋的。
"白前辈说,"骨头快被铁链啃完那年,老夫给自己留了条后路。
只是没料到,三十年过去,用得上它的,成了你们。
"
他话音未落,头顶传来一声闷响。
整座大殿跟着那声闷响震了一震,像有什么沉东西砸在石门上。
紧接着,又是一声,第三声。
每一次都更重,像刨地一样,凿着石门。
柳逐风的脸色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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