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买药的人多了，动静就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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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瓦的调查员终于摸到了线索。

是从一个群头身上摸到的，那个群头自己就是患者。

因为本地仓的库存药没了，他就每个月坐火车来上海取药，回去分发给武汉的病友。

他在武汉的火车站寄存了十几箱药，被火车站的安检X光机扫到了。

火车站派出所扣了药，通知了药监局。

药监局一看是格列宁，立刻通知了诺瓦公司。

诺瓦的调查员当天就飞到了武汉。

老李被叫去问话。

“这些药哪来的？”

“上海一个朋友帮我代购的。”

“什么朋友？”

“就是……病友。”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老李不说，但调查员有办法。

他们查了老李的火车票记录、手机通话记录、银行转账记录。

火车票显示他每个月都从武汉到上海。

调查员顺藤摸瓜，从刘思慧查到了超市，从超市查到了程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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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牧师打电话给杜哲：“曹弟兄，出事了。

武汉的老李被查了，顺着摸到了超市。”

杜哲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“程勇呢？”

“在厂里。”

“让他别回超市，仓库那边？”

“已经转移了。

上次已经分了五十多个地方。”

“那就没事。”杜哲把书塞进背包里，“让程勇正常待着，别跑，跑了反而有问题。”

“那万一.

.

.”

“就算查到仓库，里面全是正版药。

有批号，有防伪，有保质期，没有一瓶假药。

查到最后只会自查是不是内部出了问题。”

老牧师沉默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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